撕开面纱,面对实相如实,如是    JOY

海豚鲸鱼的点化~~~

欧夏罕让我们随意地找地方去舒展自己的身体,让情绪流动起来,我不知怎么就是想往圈外走,独自一人在后场伸展,在地上滚啊,听到有些同学情绪开始释放时,我有些着急,随着身体坐下,起来,我怀疑地问自己,是要这样做吗,是吗?(其实是问,为什么还没情绪出来?) 好一会,仍是没有状态,心想那回圈里吧,助教FIONA一直在场内四处走动,拿着欧夏罕的“打狗棒“不断地敲这个,打那个學員
我很想FIONA来帮我,敲我吧,敲我吧,一敲也许我的情绪就来了——-但是,很可惜,人家就是没有理会我。这时我心理开始不舒服,为什么不敲我,为什么,她不喜欢我吗?我得罪她了吗?没多久,身体内部冒出个想法,“为什么不理我——“,我想起老师说, 你有什么情绪或想法就不断重复說出來,让身体知道你感觉到了,我就不断跟自己说: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大家都不理我,为什么大家都不理我。。。突然,刷地一下,一股强烈的委屈,难过的情绪从身体内冲了出来,我号啕痛哭:“为什么,为什么不理我——
内在这个深深埋藏, 从末被触碰的痛点被翻了出来
我向FIONA追问为什么不敲我,她说:因为你不需要,别人是在渴求帮助,但你没有,我感觉到你想一个人呆着,不想别人靠近。原来是这样,原来这就是“身心分离”。我心里其實想说,你过来帮帮我,但我身体在说“ leave
me alone
。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我一个人跳舞时很自在,但别人一靠近或被要求两人共舞时,我的第一反应是“ NO,不要过来! ”,这个现象已困扰我很久了。
曾经有朋友说我有些冷漠,有距离感不好接近,但我不以为然,因为在我自己心目中,我性格随和大方,可以很轻松自在地与人交流,但今天的点化過程, 让我深深地看到,这只是表相
身体内一直残留着的这个撕心裂肺的, 曾被离弃或忽视的“痛苦”(具体事件完全空白,情绪却真实地保留下来),让我抗拒别人的走近,因为害怕再次受伤, 我把自己流放了,内在某个角落我紧紧地封闭住了自己,不要过来,我要一个人呆着——现实生活中,我也不曾允许别人真正地靠近。
此外,我也看到了另一个模式:与人互动时,我是带着期望的,如果对方没有如我所愿做出回应时,我第一反应是我是不是不够好(低价值感),是不是她不喜欢我? 接下来会对此人生出排斥或愤怒,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我有得罪你了吗?。。。。。。这一连串情绪与怀疑就泡泡般在脑子里打转
点化继续,海裡的蓝鲸游了过来,我看着它,老师引导我们看着蓝鲸的双眼, 去感觉它对我们说什么—–走到它头部左边时,我突然发现它这只眼明显受过伤。灰蒙蒙的,为它感到难过的同时,我内心升起对自己的质疑,它这样是因为我吗? 是我不够好,所以来的鲸鱼都是伤残的?
欧夏罕继续引导说蓝道长老来了,但我依然什么也没看到, 也没感觉到,回想起这几次冥想,“闭眼瞎”的我在不断放松自己的同时, 其实是带着期待的,我其实想看,想有感觉,期待想有不同的东西,等我意识到这一模式时—–我对自己说:那我就安住在现在,没看到没关系,没听到没关系,没感觉到没关系,如实如是,如实如是,如实如是.只是完全打开地去看,去接纳眼前的一切,没有期待,没有评判。此时再回头去看那只伤了只眼的蓝鲸,感觉很好,没有难过,没有自责,就是那么开心地和它玩在了一起——
“当下每个事件的发生都是最完美的”, 当我们放下期待,放下抗拒如实地去觉察自己时,机缘启发无时不在,无处不在

  •  
  •  
  •  
  •  
  •  
Categories: 學員分享

0 則留言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