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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與奇蹟對話.Ken訪談實錄(四)

提交者: 奇蹟課程中文部 日期: 2008/11/1 20:56:59 閱讀: 109

作者:王敬偉

摘要: 我常常談到慈悲,如果一個人的一生都活在自欺的妄想中,即使它源自於早年的性虐待,你把它拿走,那並不是慈悲,我不會這樣做。我會等到她可以放的時候,幫她們認知到,那並不是真正的問題之所在。


 

作者概況: 王敬偉

王敬偉,台灣心理諮商師、培訓師,美國【舊金山州立大學企管碩士,美國NGH 認證催眠治療師、PET 溝通效能講師。帶領多個成長團體及工作坊,如:完形治療團體、自我探索覺察工作坊、情緒釋放工作坊、奇蹟課程研習營等等。現致力於《寬恕心理學》的實踐、研究及發展。

心理與奇蹟對話.Ken訪談實錄(一)

心理與奇蹟對話.Ken訪談實錄(二)

心理與奇蹟對話.Ken訪談實錄(三)

前情提要:

Ken:基本上是這樣,但是永遠都有例外。一般來說,這個課程並不是給二十多歲的人,他們太年輕,他們還在努力要在這個世界上成功,擔心身體,受教育,談戀愛,有他們的煩惱,這很重要,因為這是他們的教室。一般來說這個課程比較適合三、四十歲的人

敬偉:他們有一些生活經驗

Ken:他們發展了小我,他們知道如何活在這個世上,然後他們現在知道這不是他們要的。但是如果在二十多歲的時候這樣做,那可能比較是否認。

當然也有例外,但是你很少會發現有人這麼年輕,但又真的夠成熟來修這個課程。

敬偉:我想,在美國大部份的情形是這樣,在台灣和一些其他地區也是如此。但在中國,我們幾年前開始帶工作坊時發現,在中國的背景下,人們的心理創傷是很普遍的。我們初次設計這些活動時,並無意去挖得很深,比起我以前在台灣帶的工作坊,只能算是小case,但仍會勾起他們的情緒,他們的創傷……。例如二、三十年前的孩子都經歷過普遍的創傷,一家人被送去不同的場合,爸爸去勞改營,媽媽去另外一個省,孩子常跟父母一分開就是幾個月才能見一次面,父母也沒有多餘的時間和精力可以給孩子。即使在我們一些簡單的活動裏,常會勾起他們的傷痛,中國的學員對這類議題的處理很有興趣,他們認為我們的處理方式比起一般的心理治療更進了一步。但是大部分的人的心理議題並沒有解決,在這種情形下,我們可以說這個課程對這樣的人並不適合嗎?

KEN:每一個人都是不同的,每個文化都是不同的,所以我只能從我的經驗來說,很少年輕人會來參與奇蹟課程,大部份來的人都是比較成熟的。但是總是有例外,而且這是在美國……

敬偉:哦!我知道我要問的是什麼了。比如說一位女士在童年時受到性虐待,她無法寬恕,但是她非常努力地想要寬恕那個加害者。這位女士來參加工作坊當然這是一個假設性的問題。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過碰過這樣的情形?

KEN:很多。一般來說,如果這個人太難過的話,我不會在工作坊中和她談,而會私下和她談。這是我自己的風格,如果有人真的很難過,而我可以看出來,我在課後和她談。其他的時候如果我認為有幫助的話,我會在團體中談。

基本上,如果有這樣的狀況,我會跟她說,這和你現在有什麼關係?我會幫助她了解,這是發生在三十、四十、五十年前的事,確實很可怕,但妳不是當年的那個小女孩了。我會試著…這會是一個寬恕的練習,並不是去寬恕那個父親,叔叔、或兄弟(不管是誰),我會強調那是以前的事了,你不需要背負著它。我會試著幫助她看到她自己如何卯盡全力抓住這個痛苦不肯放。我先前講過,許多人把精力都投注在過去的痛苦中,怎麼也不肯放;而我只會幫助那些準備好看清這一真相的人去看。

再說一次,那要看這個人當時的狀況而定。我不會對她說教,我會讓這個人經由她的談論去了解到她多麼的不願意放下它。問題並不是「性虐待」本身,而是在三、四十年後的現在,她仍然抓著它不放。那才是她真正的問題。如果她能夠放下,那就是寬恕。那時她才能夠看著那個虐待她的人說,「那是那個人的小我,是那個人的恐懼,而不需要是我的。那是那個人的夢,我不再需要成為那個夢的一部份了。」

我會從這方面下手……我們可以把寬恕的定義改成「放下過去」,不管那是5分鐘前,或者50年前的事。我會幫助這位女士認出這個性虐待是她生命中或者她夢境中的一個事實,但是它不再是現在的事實了。它在40年前是個事實,而不是發生在今天,所以為什麼她還要抓著它不放?

如果這是我在工作坊的團體中可以做到的深度,我就會做。如果說感覺到這位女士仍想抓著它不放,而且很情緒化,我可能會個別處理。我不認為在團體面前為個人進行心理治療,是有幫助的,除非它是真的很有教育意義,同時對這個人也真有幫助。

另外需要注意的是,如果有人反覆地說同樣的事情,可能得耗半個小時才能解決的話,而整個工作坊只有三個小時左右,那麼花半個小時在這上面,對其他人來說似乎不公平。所以要看情形作適當的處理,我不只會注意這個人的需要,還要顧及工作坊中其他人的需要。

敬偉:我了解了。也許你聽過很多類似這樣的勸告:「那都過去了,為什麼你還背負著呢?」會不會讓她的心再度感到分裂:一個告訴她,這都過去了,為什麼你還背負著它呢?另一個說,那我所受的苦呢?

KEN:對,這樣看情形,所以說我不會對這個人說教,我會陪著她穿越…

敬偉:你可以舉個例子嗎?我知道每個狀況都是不一樣的

KEN:如果我覺得這個女士在談論這件事,她還投注了很大的情緒,沈溺其中的話,我會傾向「不要處理」。因為我了解她並不想放下,如果只是給她一些課程的原則,像『放下並不存在的過去』,這並沒有幫助……

敬偉:就暫時不去動它。

KEN:就暫時不去動它。但是如果我覺得這個人真的很想用不同的眼光來看它,那我就會繼續。所以要看情形。這就是治療師的臨床的直覺能力,你能感覺得出那個人是否仍抓著問題不想放……如果我感覺到這個人準備好要放下了,我就會幫她看清,問題不是性虐待,而是你為什麼還抓著它不放。如果這個人還是一直談論它,帶著很多的情緒,最糟的事情就是告訴她這是虛幻的,這都過去了,你要放下,這樣沒有幫助。所以要看個人。

我常常談到慈悲,如果一個人的一生都活在自欺的妄想中,即使它源自於早年的性虐待,你把它拿走,那並不是慈悲,我不會這樣做。我會等到她可以放的時候,幫她們認知到,那並不是真正的問題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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